1942年10月21日:摘录《一个中国兵》序言

摘自:贵阳档案信息网


《一个中国兵》序言
冯玉祥

我看现在有些人们,属“知了”的多,属“蚂蚁”的少。光叫不做事,而且“知了”的叫,且好像专叫给骚人雅士们听的,“黄泥巴脚杆”们简直莫明其妙。有些人们天天叫“大众”,真的叫大众听了,还要把他们“打肿”呢?因此,我认为真正大众能了解的东西,是十分需要的,黄尧先生是向这一方面努力的。
  

抗战重在宣传,而我国的大众,不识字的居多,文字的宣传,收益甚微,这非靠绘画来服务不可。而有些“画师”觉得画“丘八”,画一般的老百姓,是没有画女人大腿有意思,所以不愿在这方面努力,黄尧先生,却只见“牛大哥”的大脚大手、大鼻子,是与有些所谓“画师”不同的。
  

在形式方面,是以绘画为主,而又加上文字的说明,使人一目了然,不认识字的人可以看画会意,认识字那更不用说了。
  

总之,我们得感谢抗战,在抗战期间,我们不仅看到“牛鼻子下乡”、“牛鼻子入伍”、“牛鼻子杀敌”,而且还要抗到底,一定还会看到“牛鼻子”走到鸭绿江边,“牛鼻子”在富士山头与日本被压迫民众痛饮胜利酒呢。
  

粗人粗语,就此完结!

(载1942年10月21日贵阳《中央日报》)